顾影怜也感到热目酸心，低头不语。

        爱是阳光，一个得不到爱的人，是那么孤独，那么脆弱，那么厌倦生命——一个人因为缺少爱，对什么都厌倦了，还怕什么还会顾忌什么

        拖拉机上，唯一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人，是驾驶拖拉机的农民，因为他专心致志驾驶拖拉机，谁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打倒了那三个人，其他的客人都吓得惊叫逃跑了。一排排酒柜，一排排碗柜，进入我的眼睛，我发觉它们都在笑话我，在嘲弄我这个失败者。于是，我提起一条长凳子，把它们稀里哗啦砸烂了，让它们再也不能笑话我，嘲弄我了……

        “打砸之后，我没有逃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横过凳子坐在酒店门前，独自瞪着眼睛发呆，独自长吁短叹，独自黯然泪下。

        “不知坐了多久，低头垂脑的我突地身上一阵电麻，转瞬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辆四周满是钢筋栅栏、警报声怪叫不断的警车上，手上多了一副白亮的手铐，身边多了两个满脸冰霜的警察。

        “就这样，我结束了弃职之后的流浪生活，找到了新的归宿，开始了新的生活——我被审判，被定罪，无钱赔偿老板的损失，就只好过两年的劳教生活了。”

        哦，程土原来是因为这事坐牢的。

        顾影怜和许星云都惋叹了一声。

        “我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农场，种大蒜，种蔬菜，养猪，养羊，最后，我被培训为驾驶员，驾驶吉普车和各种农用车……不停的劳作让我获得了心灵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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