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应该是带头的,又问:“不对,船上一共有三个人,另一个随从尸体没找到?”
“翻遍了没有,可能已经葬身海腹了。”
带头的说:“带我去验验那两具尸体。现在散开,别被人发现。”
待他们走远了,我才从石凳下钻出来,什么尸体——什么海腹——什么残骸——
糟了,他们该不会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强盗吧!
吃完喜酒第二天,我本来想一大早就跟宋令箭讲这件事,为此我还特意想去山上找她,但是一到村口,我被别的事情耽搁了行程。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一环接一环,结果的发生谁也阻止不了,我该去怪谁呢?
村口火树下,我又看到了那个大叔,花白的络腮胡,戴着个斗笠,身形佝楼,身边摆放着一个竹篮子,竹篮子上插着一些竹编的小玩意儿。他虽然来得不多,隔得时间也不定,但是每次我见着了总是会向他买东西,照顾一下生意。他做生意很老实,可能是哑巴的原因,为了避免讨价还价,所有的小手艺全只卖二钱。
大叔一看到我就怯生生地笑了,他佝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招了招手。几个月不见,感觉他又老了许多,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眼角边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也许是生活贫苦,时间在他脸上走得特别快,我这几个月,对他来说像是过了好几年。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我笑着走过去说:“大叔,这么早就来摆摊了呀——现在早市还没上,村里的人都还没起来呢。”
大叔笑了笑,拿起篮子上的一对簪子,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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