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针儿善解人意道:“燕姑娘的头发尚挽一半,现在又眼有不便,不如由针儿代劳,帮燕姑娘挽了好吧。”
夜声轻恩了一声,我听到两人脚步移动的声音,向我这处墙壁靠近。
然后,我的眼前又微光四起,夜声应该找机会碰到了早就藏好在房间里的纱绳,通过纱绳把法术传到了我的双眼。
这次秦针儿靠我很近,我看到她的面部有微笑,眨动的双眼大而微长,抿动的嘴唇细薄可人,额上应有刘海盖过双眉,鬓发长及腰处捧着鹅蛋般的脸颊,她扶着夜声扮成的我坐在了桌前,但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而是用力地将夜声按在了椅子上,发出沉闷的落座声。
我也仔细看了看夜声装扮成的我,长长的头发一半落在身后,手里拿着什么细长的东西,因为指圈中间有一小段是黑暗的。秦针儿说她头发只挽了一半,可能是夜声不知道我挽的什么头发,故意垂下来装没有梳好。
秦针儿从夜声手里拿走了什么东西,拿在手里轻舞了舞,细细长长,应该是刚才夜声从我头上拔走的簪子。
“好别致的竹簪。”秦针儿温柔道。
夜声转了转头,像是在听着什么声音,他脸上眼睛周围是暗的,应该裹着眼纱。
“怎么了?”秦针儿轻轻拢着夜声的长发,细碎的亮点在他们周围飞舞着,画美真的很美。
“总觉得哪处有人看着我一般。”夜声故作不安道,其实他何偿不知道房间的另一处躺着身受重伤不能动弹的燕错,却还要装作一无所知,也真是难为他了。
“燕姑娘多想了。”秦针儿动作软柔地拿了梳子,轻轻给夜声梳着头发,面部却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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