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人走了出来,从轮廊上看是个女人,修长素雅,长长的头发与长长的衣裳飘在身上,发丝与衣裳在风中摇拽着,拖出流星般的光芒。
女人没有理会男人,顾自己向前走了几步,转弯,一级一步地,在往下沉——
这动作,好像是在走楼梯——
我一愣!
不对——
我真笨!
他们并不是飘在半空中不真实的人,他们只是在楼上,夜声给我的视力里面,只能看到动的东西,如果他们在楼上,屋楼不会动,所以是黑暗的,所以我看到的他们就像是飘在半空中——
然后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夜声要让我躺着看的原因——因为我正躺下去,刚好可以看到书房顶上的那面琉璃天窗,那面琉璃天窗,刚好对着娘的阁楼——
门里走出来的这个女人,是我娘
夜声说得对,他的确应该卦了我的动穴与音穴,否则此时我早已惊讶得叫出声来。
娘拾级下楼,阁楼门口的男人也飞快跟了下来。
夜声快而安静地将我扶着坐了起来,我闻到了墙面泥灰的味道,还有鼻前微弱的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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