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面对墙,脸就对着昨天夜声在墙上开的洞前——
为什么?这洞对着的是夜错的房间,接下来他们会来这里?
果然,脚步声慢慢在廊道上响起,前面的脚步慢而稳,后面的脚步轻而快,时不时地停下来,好跟在慢脚步的后面。
娘来后院干什么?
进爹的书房?那我们不是露馅了?!
娘在爹的门口停了停,径直再往前去了——
不好,她进了燕错的房间!我根本没跟她提起过燕错的存在,她进去一定要吓一跳了!
娘推开了隔壁的门,我因为穴道受封,气喘不了太急,甚至连心都跳得不快,我觉得我要炸开了!
娘走进了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在动,但她身上的光点特别微弱,那种微弱让我感觉有点不安,感觉她身上的生命气息特别微弱,甚至比重伤在卧的燕错还要弱。
跟在她后面的男人没有跟进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而更令我惊讶的是,娘没有惊叫也没有慌乱,好像早就知道房里躺了个病人一样,她端庄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再送到燕错床前,将燕错的头微微扶起,茶喂送到了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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