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一笑:“的确,旋刀的事情,还是问铁匠。不过你别忘了,秦正雾坡家中的那张隐秀梳桌,是木头做的。”
隐秀梳桌,秦正也有一张?!章单单说过,爹共有两张梳桌,其中一张是半废的。一张最成功的本来要给娘,娘却说不要,后来不知道放在了哪里,还有另外那张废的也不知去向——秦正拥有其中一张,看来爹与他交情的确不错。
宋令箭走出隔壁房间,我摒住呼吸,生怕她查觉到这房有人。
“哦,对了,秦正说的关于燕飞久毒成病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韩三笑快步追出来问道。
他们停在了书房门口,宋令箭没有回答,衣衫被风吹得扯扯作响。
韩三笑追问,用着令人心难过的语气:“如果只是中毒,那她是不是还有转好的可能?”
宋令箭缓慢又令人绝望地地答了一句:“我不知道。”
“你这个时候说不知道?——”韩三笑急道,“这个扼腕能拔毒,那燕飞戴着会不会也可以解?”
“不可以。”宋令箭直接打断道。
“要嘛不知道,要嘛不可以,你这是什么意思?”韩三笑大声责怪,脚步声突然一乱,好像是谁拉着谁回了隔壁房间,嘣的一声,谁还用力地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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