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冷而郎声道:“我说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把握。我只是个打猎的,水锈是天下奇毒,这世间有没有人研制出它的解毒还是未知数,我如何给你保证?”
我一口憋住了气,因为他们就站在我所在的小间隔墙的边上,与我只是隔了一墙,我这墙上某处还有一个小洞,他们若是发现了怎么办?
宋令箭继续道,显然她的语声里也带了不胜其烦的怒意:“我说不可以,是因为水锈早就与她融为了一体,就像锈迹已入铁心一样,而燕错只是刚染其毒,身格强壮,骨骼血液对水锈尚有排斥,自然可以被腕扣吸出。这下你满意了么?”
我眼眶发热,是啊,如果秦正说得都是真的,那我就是个毒体,自小食毒长大,那些毒就早跟我的骨血融为了一体,韩三笑,你别怪宋令箭。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懂,韩三笑你怎么会不懂呢?还是他不愿意去懂?
韩三笑轻声道:“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她可能撑不了几年。”
宋令箭没有答话。
他们这样静站了一会儿,我憋得快要气竭而亡了,宋令箭黯然道:“我会想办法的。”
这像是个保证,又像个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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