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错全身光芒点点,却无半点声音,他在发抖,应该是气得发抖。
夜声继续道:“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燕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除了仇恨和自残,他什么都不会,我曾一度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无比羞耻,我宁愿他没有存在过。这个人除了给燕家匾上蒙灰,他也什么都带不来。如今又身中剧毒,是死是活更要听天由命,而我虽然现在眼睛有疾,但择日医治就能好转,无论是让谁选择,恐怕都不用多想吧。”
燕错咬牙切齿,就像在嚼碎我的心。
秦针儿点点头:“这话倒也明白。”
夜声越说越来劲,道:“而且你杀了我,大家肯定知道我是死于非命,到时候不仅衙门会调入,我的亲人朋友也一定会调查凶手,你何必给你自己找这么多麻烦。但是燕错孤家寡人一个,现又身中剧毒,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将事情与你牵连起来。”他用我的脸笑着,笑得十分陌生,也十分恐怖。
秦针儿若有所思地点头,似乎被打动了。
“你即是与燕家为敌,自然是杀燕家这唯一的男丁,这样即可报了快仇,又何断燕家香火——呵呵,这事如果换了是我,我也知道杀谁好。”夜声娓娓道来。
秦针儿审视了夜声一会儿,道:“你分析得是没错,但是你这张嘴能说会道,要是事后指证我是凶手,那我岂不是更麻烦?”
夜声一笑,这笑容虽然很模糊,但却让我心寒,这种笑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脸上?
他继续跟秦针儿讲着条件:“你既然能装成这样无害可怜的姑娘混进我家,肯定也知道我家中的事情,也知道燕错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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