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针儿毫不掩饰自己的自负,冷笑道:“人势单薄,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韩三笑四下转头看了看,最看盯着宋令箭大声道:“叫嚣?谁叫嚣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姑娘家说话要有礼貌,别吓着别人。”
宋令箭不理会韩三笑的无聊,盯着秦针儿道:“人再多,若是你想杀他们,谁也来不及阻止。”
秦针儿笑了,光点在他脸上蔓延,那么温情美好,她怎么会是一个心怀歹意的男人呢?刚才难道是我的幻觉么?
她拉着夜声坐在了床边上,像个大姐姐般仔细地为夜声收拾着刚才因为惊慌而散开的落下,还微微仰身端详了一会儿,将簪子慢慢地簪进了夜声的发髻之中。
“这发髻挺有型的。”韩三笑还在喘气。
秦针儿感叹道:“好久没盘,手艺生疏了。”
“生疏了也很有型,一个姑娘家家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手艺。”韩三笑抱臂笑着,夜声的戏法幻像中,韩三笑是最迷人的,因为他的光芒很盛,明亮如火。
秦针儿看了一眼韩三笑,似笑非笑道:“乡野村夫,也敢撑阳春白雪?”
韩三笑道:“阳春白雪是什么不知道,我就知道阳春面挺好,主要是便宜,如果汤里能多加点肉丝,那就是极好极好了——哎!说实话,这发髻盘得是好,却有点画蛇添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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