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针儿倒是很。
“你难道看不出来,燕飞的脸型偏圆,根本不适合盘这样的髻,一盘显得她脸更圆,甚至更扁了。”
死韩三笑,都这份上了也不忘酸我几句,我的脸很圆吗?你的脸才扁!
秦针儿煞有介事地退了一步,认真看了看夜声,随后叹了句:“柳絮毕竟非雪,何以强赋?……拆了也罢。”说罢伸手去拆刚还精心在整理的髻。
韩三笑不慌不乱地看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秦针儿的面目身份似的,转头对宋令箭道:“这秦秦儿可是比你有女人味多了。瞧瞧人家的手艺,你除了把头发抹成一拨束成一尾,也没什么别的造型,真该跟人家学学。”
宋令箭脸上一片阴暗,显然是面无表情地在瞪他。
这时外院很乱地响起脚步声,有人快步穿过走廊经过书房,出现在了隔壁门口,一个发髻高簪有髻带落于身后,身材适中,应该是上官衍,另一个微有点躬背,比上官衍高了半个头,也不知道是谁。
他们在门口停了下来,看看屋里的人,再看看屋外的人,显然有点不明情况。
秦针儿也不惊讶,早就在等他们来了似的,轻轻笑道:“雾坡一别,还没来得及谢谢上官大人。若不是你当时救我,恐怕也没有今日。”说着她还微微欠了个身,像个娇滴滴的小女子。
上官衍脸上高了亮,眉间亮光尤甚,显然是在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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