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咦了几声,道:“宗叔?该不会是雀儿的爹爹吧?长得也很像,八九不离十吧。”
上官衍笑了:“还是夏夏眼尖。娘让我们带了些东西来给你们吃,燕姑娘伤势好些没有?”
夏夏咯咯笑了:“还是云娘有心呢,亏了上官哥哥你,飞姐伤好多了,就是被吓得不轻。”
“哦?怎么会被吓得不轻?”
这个夏夏,又要开始拢人嘲笑我了!
我拢了拢头发,拍了拍脸,披了个衣氅子要下床,一边大声道:“丫头片子,客人来了也不请进厅里坐着,让人冷风里站着像什么话?”
夏夏哈哈笑了,道:“原来飞姐也怕被人笑话呢,两位快厅里坐着,茶正热着,刚好暖个身子。”
海漂将暖炉递给我,我不自信地在镜前照了照,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嘴唇干裂,脸上因为冷风中流泪而龟了一些,眼睛浮肿得厉害,眼睛又因为刚痊愈而睁张得很闪烁。
想想这些日子,我瞎眼的时候就蒙着个眼纱,满心都是怨恨与委屈,眼睛刚好,哪次不是哭哭啼啼,真没活出人样来,我哪里是那些故事里的美人儿,哭是梨花带雨,笑是远黛含烟,我一哭就眼泪鼻涕往下掉,一笑又总是控制不住音量笑得前仰后俯,哪里像个人见人爱的美妙女子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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