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向他走去:“都不是,我闲着没事,过来这边坐坐,听听人声,接接地气。”
礼二公子爽朗地笑了,他有着上官衍身上没有的年轻与活力,顿时就让我没那么拘束了:“那便快坐下,在下正想找个人唠唠风光山水,咱们也算有两面之缘,却一直没真正说上几句,这会浮生有闲,霜叶微红,正是煮酒好时节……”
我拼命摇手,道:“我不会喝酒,况且大病初愈,也不能喝酒,不能陪礼公子煮酒……”
礼二公子又哈哈笑了,道:“也罢也罢,煮酒无须酒,对饮无须人,只在意境,意境而已。”
我抓了抓头,我本来就不通诗词歌赋,平时偶尔浅显的听听倒还好,现在碰上个随口一句都意义好深的礼二公子,这下可真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了——我怎么有点想逃了?……
礼二公子给我倒了杯茶,我硬着头皮坐了下来,求神拜佛,千万不要再文绉绉地说话了。
“衍弟来镇上有一段时间,与几位交情还不错吧?”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要打听上官衍的事:“恩,先前我庄中有事,上官大人帮过我们许多,他查案很认真,也很厉害。”
“当然了,你知道他是谁么?”
我一愣,难道上官衍不是上官衍,难道他还有其他的身份:“啊?他是谁?”
礼二公子笑着指自己的鼻子,道:“他是我亲弟弟,他不厉害的话岂不是很倒我这做哥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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