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官礼,还真是爱捉弄人,我也的确是太疑神疑鬼了,忍不住笑了:“就是说,正是因为有你这哥哥,他才会这么厉害的,是么?”
礼二公子笑着打开扇子:“那么是当然的了。”
我笑道:“你们虽然长得像,脾气个性却差得这么大,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多教教上官大人笑一笑才是,我见他总是眉头深锁,像是总有好多烦心事。”
礼二公子低了低头,笑道:“我们志向不同,我只求山水独乐,而他却要从政为民,要先天下之忧而忧,追求不同,所背负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同了。但‘天下苍生’这四个字,谁能将它的喜乐福祉尽数担起呢?”
我点头道:“这倒也是,他经常与这些民怨不平之事打交道,的确没办法轻松对待。”
礼二公子轻声道:“一别多年,衍弟现在有自己的成就与追求,我也很开心。只不过清冤平义之路漫长无涯,独身巡政更犹如无脚之鸟,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停下来为自己打算打算。”
我听得云里雾里,大概的意思能懂,就是说上官大人只顾做个好官,没能为自己多着想。
为民请命,日夜为正义奔走,我们只看到他拿着正义之剑,却不知道那剑有多沉,拿得有多累。
我闪烁其词地问道:“镇里倒是有媒人打听过上官大人的事情,不过我好像听说上官大人曾有婚约,是吗?”
礼二公子直起了身子,认真盯着我道:“你听谁说的?”
我回答道:“我听上官大人说的——”我的确是在房间里面,听到上官衍跟夏夏这么说过,那时提及郑珠宝的婚约时他们聊了一小会,提起过婚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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