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很快,摇了摇头:“没有——”
宋令箭将信和竹蝴蝶放回到信封,放在回到我手里,这时,我居然在她手袖上也闻到了与燕错身上传来的类似的味道,酒熏的臭味和血腥味,不过她的比燕错身上的要浓,也许是因为接触更多,或者更久——
怎么会有一样的味道?他们去过同个地方?
我抓着她的手,问道:“等了你一天都没来,都去哪了?”
宋令箭冷笑道:“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我的去向来了?”
“我怕你还生我的气,故意躲着不见我。我现在半瞎不瞎的,想要找你都找不到。对了,我觉得今天眼睛能微弱地辩出点颜色了呢!”
“恩,晚上施最后几针。不能太长时间用眼,酸涩了便闭一会儿,搓热手心捂一下,活络血气。”说罢宋令箭就开始给我施针,她袖子上的酒臭味更浓,不停在我脸边上飘动着,熏得我想吐。
我找着事情转移自已的注意力,想起白天在郑府时海漂好像出了什么事,便问道:“海漂呢?今个怎么都没见他来找我聊聊天?”
宋令箭手停了停,道:“躺着,一身毛病。”
我担心道:“是不是以前落的病患,能根治么?”
宋令箭道:“你担心你自己就行了,他身体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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