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道:“对了,你瞧我,才想起来我给你们备了新衣衫,天冷了好一段时间都没记得拿出来给你们,今年生意好,给你们做的衣裳布料也都特别好,呆会我找来给你——还有海漂的,你记得带去给他。”
宋令箭道:“银子从月钱里扣。”
我笑着说:“知道了,会的。”
这个宋令箭,什么都喜欢算得明明白白,每年给他们做衣裳,每年都是这句话,我也懒得再与她争辩,最后象征性地从月钱里面扣个半两钱意思意思。
施好了针,那股恶心的味道总算离得远了,我忍不住道:“宋令箭,你袖子上沾了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奇怪?”
宋令箭抬手闻了闻,轻皱了个眉头,我居然能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看来这最后一针,还真的非常有效。
“许是哪处饭汤里沾的。我回去了。”
我站起身道:“等等,我把衣服找来给你,马上。”
宋令箭点了点头,我向外走去,衣服放在绣房,宋令箭便也拿着灯烛走在我边上。
到了绣房,我去柜里翻找,宋令箭可能很久没进过我的绣房,看着一房的火红道:“这些便是郑珠宝的嫁衣与喜物么?”
我应道:“恩。那缎子都是黄老爷从帝都运回来的,材质极好,摸着滑滑的,像水流走在手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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