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跑到后院,冲向夏夏的房间——没有,这不是卧房,而是整整齐齐放着好多酒坛子——
那夏夏呢?
严叔叔道:“这丫头,怎么惊慌失措的?来酒房干什么?想找你爹给你藏的那坛女儿红是不是?”
黑叔叔跟在边上,善解人意道:“临嫁在即,总会有些心神不宁吧。飞儿放心吧,事儿都妥妥的,只等吉时到了。”
爹似乎也习惯了我这样神神叨叨不消停,抚平着捋起来的袖角笑道:“你们两叔辈好好陪着,我去看看她娘准备好没有。”说罢要抬级上小楼——
我抓着他道:“爹,别走,你别离开我……”
爹奇怪地看着我笑,严叔叔道:“知道自己明天要嫁了,今个还是个大姑娘,就使个劲儿的矫情是吧,这么粘糊,小时候都没见你这么赖过大哥呢!”
爹哈哈大笑,转而感叹道道:“是啊,一转眼,都要嫁人了,以后对待夫君可不能像对爹这么任小性,我知道他会让着你,但你的小孩子脾性也要收一收了。”
“我不离开爹……我不嫁,爹,让我好好侍奉您……”爹,让我好好补偿回那十六年的空白,让我尽下孝道,你永远不知道这在我心中的遗憾有多重。
严叔叔道:“又是孩子话,喜贴都发出去了,还想落跑不成——飞儿,严叔叔也难得说句正经八百的话,现下成了别人家娘子,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能总哭哭啼啼地跑回娘家来告状,羞死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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