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李瓶儿?
我战战大兢兢地问道:“是那个胖官赵明富么?”
严叔叔一脸不屑道:“除了他还有谁。”
我的心沉了沉,赵大人还在任,那就是说,上官衍还没有来——或者他根本就不存在?
瓶儿垂着头,冷冷清清地绕过我们,在院角里认真地对着一页纸在较对仆从们陆续放下的贺礼。
我揪着心,试探着问了一句严叔叔:“严叔叔,咱们这儿,有没有姓上官的人?”
严叔叔想了想,道:“复姓的不多,好像没有?”
“那——有没有一个长像很奇特、眼睛是绿色的男人?”
严叔叔像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的,认真盯着我道:“飞儿,你怎么了?为什么总跟我打听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该不会丢了魂了吧?”
黑叔叔道:“大喜日子,丢什么魂呢,飞儿定是太紧张了,才找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你就别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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