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衍与海漂,也都不存在。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时牛哥放完了喜蛋从后面走出来,瓶儿还在院中清点贺礼,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希望李瓶儿能平时那样喜滋滋地迎上去去挽牛哥的胳臂,跟他念叨晚上做好的饭菜,但是——
牛哥飞快地扫了一眼成堆的贺礼还有站在一边的李瓶儿,跟我们轻点了个头,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院子。
李瓶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们,不相识?
这对总是一出门就手挽手的小夫妻,现在形同陌路?
过了一会儿,李瓶儿清点完了放下的贺礼,认真道:“贺礼已安然送到,瓶儿告退。”
严叔叔却一把抓住了她,瓶儿受惊,猛地抬起头退后一步——
她左脸上,赫然两个重叠的巴掌印!难怪她刚才一直低着头!
严叔叔马上浓眉紧皱,怒道:“那个马脸丑妇又打你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