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糊地睁开双眼,脸上已都是泪水。
这个梦,解答了我许多疑惑,七分心痛,三分欣慰。
我欣慰的是,那拒婚的青衫姑娘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过份,她有自己的苦衷,那月光卵玉的初衷也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可恨。还有一点,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游无剑,名中也带了个剑字,是不是名中有剑的姑娘,脾气都会特别刚毅呢?看来这些年上官礼一直没有将她的本意告诉上官衍,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我更多心痛的是,我的的确确的知道了云娘就是西坡寡妇,上官衍是那个男孩,可他们,却一致地假装未曾来过……
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懂……
屋里已灯了灯,窗外一片昏暗,正如仍在黑暗之中的真相——这个真相,我能不能再承担得起?
没过一会儿,夏夏就外面进来了,她的表情怪极了,又是想笑又是生气,手里端了盆水,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梦中再多奇行异旅,我终归是要回到这个院子,回到他们身边。就像浑混在做了个噩梦,梦中哭泣心痛,一觉醒来发现只是个梦,那种感觉很侥幸,也很轻松。
“这个臭三哥,真是来了也不让人省心,看把飞姐气得一眶子泪。”夏夏清亮的声音让我一下子醒透了。
我抹了抹眼角的泪,掩饰着自己的痛楚,心不在焉地道:“什么三哥什么泪,那家伙怎么了?”
夏夏盯着我看了会,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往镜子里照了照,脸上竟画着一只大乌龟,鼻下还描了两根粗粗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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