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笑得不可开交,端着水坐到我边上,拧着棉布递给我,原来她刚才出去是要倒水给我擦脸。
我拧着眉毛气得跳脚,刚才梦里的悲伤我还没来得及一一回味,就已经被韩三笑这一搅搅得没力气了:“这个臭韩三笑!”
夏夏边笑边给我擦脸,道:“我说呢,都跟他说了飞姐在睡觉,还非要走进来瞧一瞧,猫着腰在那半天还不让我进来,我说他在干嘛呢,一下跳个没影了,剩飞姐你一张大花脸。我本想等你醒之前给你擦掉,没想到你倒是先醒了。”
我任由夏夏帮我擦着,道:“现在去哪了他?还没到出更时间吧?”
夏夏道:“刚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说后天是云娘谢宴,他今天就开始绝食不吃东西,闭关不出门保存体力,后天就能好好地大餐一顿了。”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对这无赖无语了,连这点小宜都要占。同样都是人,上官衍与他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我突然想到似的问夏夏:“对了,云娘这谢宴都还有谁呢?礼二公子应该也会去吧?”
夏夏道:“当然了,听说礼二公子今天就已经去衙院帮忙了,谢宴是一部分,他们半家团聚又是另一回事。据我现在知道的呀,这谢宴上除了他们自家人云娘、礼二公子,上官哥哥、宗伯伯、黄老爷和大宝哥哥,镇上人有飞姐你,我,宋姐姐,三哥,海漂哥哥,燕错,曹先生,另外还有三个神秘贵客,连雀儿都不知道,她说那三位贵客是云娘要亲自去请的,连个请贴都没有呢。”
难怪夏夏这么熟络的,原来是云娘身边的小丫头跟她说的,那就是说,这宴一共有十六个人了?连曹先生也请了?那三个神秘贵客又是谁呢?
“为什么要请曹先生?曹先生不是衙里办案的么?有什么关联吗?”
夏夏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可能也是想谢谢曹先生帮上官哥哥办案吧,云娘就是这么客气,飞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咬着唇,心中十分难受,云娘是众所知周的好人,谁都喜欢她,但是谁又知道,她就是十六年前那个与我爹扯不清楚又与我爹同一天突然失踪的西坡寡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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