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对着深深的夜空跪拜瞌头,我求你……
“当啷”!门内一声巨响!
海漂拍了拍门,急道:“令——令!”
没有响起宋令箭烦躁的赶人声。
“快进去看看!”我怕得全身发抖,宋令箭这么谨慎的人,很少发出这样的响声。
海漂推门而入,怔了怔,飞奔向内,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宋令箭,我看到他脸上心碎的表情,像是失去了最珍爱的东西,他手抚了抚宋令箭苍白的脸,痛苦地将她拥在了怀里。
我愣愣地盯着地上微光近灭的暖炉,就滚落在宋令箭不远的地方——
床上的燕错眼角嘴边全是干涸的血块,仍旧一脸死灰,他掉落在床榻边缘的手腕已经被宋令箭扭正回来,上面那个有着传奇色彩的扼腕扣,布满了乌红的铁锈……
我天眩地转,脑海中无数尖锐的哭声,最终无力无声地倒坐在了地上……
腕扣乌红铁锈无声地掉落,堆叠,随风化烟。
宋令箭虚弱地在他怀中吐气如丝,额头汗湿,紧闭的双眼睫毛湿翘,不知那是汗,或是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