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宗柏也说不上太熟,但是这个小武的动作神态都很像宗柏,就连着装打扮都与宗柏类似,应是小时候就很崇拜宗柏,将他当成自己心中的偶像。
信仰这东西,坚固时是支援一切的擎天之柱,脆弱时瞬间坍塌无形,而且会将人压得更痛更伤。
“是你造就了所有的悲剧。武却曾一直将你当作榜样,以后再不是了。”小武咬牙切齿,退后几步,用力地将屋门关上了,似乎在说,一个失德失义的人不配参与这里的一切。看来刚才宗柏说的话他在边上都听见了。
我心酸地看着宗柏,这个真相令他失去了主子的信任,失去了妻子的宽容,现在还有甥侄的尊敬,他本可以遵从云娘的保护,对一切缄默不言的,可是他还是将一切坦白了,这些秘密在他心里堵着也一定很痛苦吧,但是到底是怎样好呢?
海漂拉了拉我,轻声道:“飞姐的怜悯并不能让他的心好受一些,也改变不了什么,现下还是做自己能做的事吧。”
我点了点头,与海漂一起去了厨房。
路上我问他:“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房里?”
海漂却笑着反问我:“飞姐怎么知道我们知道你在房里呢?”
虽然有点绕,但我还是听懂了,道:“因为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呀,我还以为我比你们先来,在房中时又很安静很小心,你们不会知道里面还有我呢。”
海漂扭头看着我,深棕温细的头发温柔地反射着阳光,与他深绿的眼睛相应交辉,美如宝石:“只要处心平静,便能淡然接受一切变幻。”
我歪着头,看着阳光打在他脸上睫毛的投影,道:“什么意思?尽学宋令箭跟我念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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