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漂道:“简单点说,就是不去假定一切,就没有意外也不会想当然。所以飞姐在不在房中,对我来说都不奇怪——但是令与三哥……他们也许觉得,这无关紧要。”
我抓了抓脸,这个海漂。
他也不问我懂没懂,笑着伸手为我拭了拭眼角仍在的泪,道:“快收起眼泪,省得别人看了担心。”
我点了点头,整了整脸容。
话说到这已经到了厨房。
厨房是蓉叶的天下,她在里头指划着几个陌生的婢女做厨活,雀儿则红着眼无精打采地扒在桌上发呆。
看到雀儿,再想想芙叶与宗柏,他们本是美满的一家,现在却为了二十几年前的事几乎要家破人亡,雀儿还小呢,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本也是吱吱喳喳的小俏皮,现在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快乐——
我红了眼。
蓉叶关切地迎上来,素来清脆朗声的她也压沉了声线,小声问道:“燕家小姐也在呢,两位要吃点什么还是喝点什么?”
我怔怔盯着雀儿,难受得答不出话,海漂温声道:“要些热水,有吗?”
蓉叶也没问要来什么用,道:“有,要多少?多的话我让婢子们给你们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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