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逆一心要将嘴珠子炼化,全然不够保养得太好的脸被割破。他的伤口破开,好像有血要流出来,却很快的凝固了,伤口两边的皮肤慢慢地如开花般重新长出,覆盖了伤口,没过一会儿便不见了,只是一片粉红初生的印记。
这珠子果然是疗伤圣药,化腐朽为神奇,韩三笑惊叹地看着赵逆的脸色越发红润,那气势越来越强悍,好像一个刀枪不入的盾牌,根本不像宋令箭说得这般有巨大的反作用!
宋令箭摸了摸箭囊,已再无箭可发。
赵逆无声地笑了。
宋令箭深深吸了口气,沉浸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些力量在不安地躁动着,好像等待更猛烈的爆发。
我害怕在宋令箭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这种就算鱼死网破也要达到目的的狠劲。
果然,她的长袖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脸颊泛起妖艳的红,她慢慢拉弓,凝神注视,指尖的黑雾越缠越多,慢慢的像一滴墨汁在白纸上开出花朵结出果实,抽长,削尖,凝成了一支细长尖锐的箭来!
一只自宋令箭指尖黑雾凝结而成的箭!
弦支牙着拉成满月,我几乎听到弓与雾箭之间轻轻摩擦发出来的金石之声,无比的尖锐刺耳!
我全身寒毛倒竖,巨大的呕意扑天盖地,我扭头看着韩三笑,希望他阻止宋令箭,但韩三笑也与我一样,拧紧了眉头,按着胸口在强行忍着某种痛楚。
“邦——”雾箭割破长空,带着一股叹息般沉重的铁击声,长箭离弦,不急不缓,好像时空被放慢了动作,它只由气凝成,像是一阵轻风都能将它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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