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逆无暇去管,黑雾之箭向他踱步似的飞去——
他远远低估了宋令箭的能力,或者说,处心积虑的这大庄之尊太心急了,没有想到一件最奇怪的事:若是没有一身之技,一个这样年轻的淡能坐拥这种奇珍异宝数年?
宋令箭是个多奇怪的人,总在你高估她的时候她无能为力,而在你觉得无望的时候,她又如此无所不能。
那枝懒散的箭慢慢地向他冲来,慢慢地视无如物地冲动他的内气圈,在沾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它像水一样化在了他身上——赵逆一愣,但他自恃有锦瑟在手,必能化解此箭危害,亦不敢随便发力去化解。
过了一会儿,他身后慢慢地浮出一些黑雾,颤幽幽地重新凝成箭的模样,继续不知疲惫地往前飞行,穿透远处树林里的树,一棵一棵,像针穿过一块块豆腐,不知疲倦。
赵逆有些得意,道:“我有锦瑟在手,你能伤我几何?”
宋令箭暗色的衣衫仍旧拉扯着一些黑色的雾气,若有若无。她没有说话,一脸冰冷。
只有我注意到,那只重新凝结起来的雾箭比原先细短了很多吗?它还在林中漫无目的地飞行着,每穿过一棵树,它就小一些,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
赵逆突然抚胸一喘,吐出一大口血来:“不可能的,锦瑟珠不会这么无效的,不会这么快——更不会这么快就被炼化的——”
宋令箭冷冷的,眼里带着暗紫的光:“当然不会。锦瑟珠是个神话,长存不灭,就与拥有它们的人一样,永世长留。”
“那这是什么?这不是锦瑟珠!——不可能的,如果不是锦瑟珠,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神速的疗伤功效?我的内力——我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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