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还没去看过呢——需要我帮忙么?烧水递茶什么的?”我问道,难得宋令箭这么上心,不用我请就自己掐好时间了。
“不用。”宋令箭飞快地盯了我一眼,拒绝得有点粗鲁。
我想起我身上所带的水锈不利燕错病情,心酸了一下,道:“恩,也是,我派不上什么用场,手忙脚步的说不定还会添乱呢——那有事叫夏夏好了,她比我机灵——我也正有事要出去呢,早点我会跟小驴打个招呼让他们送来。”我连忙给自己找好台阶。
宋令箭看着我,我知道她在安静地打量我。
有什么奇怪吗?我的表情太浮夸了还是怎么了?还是我反应太快一下就给自己找好台阶了?我应该坚持一下么?
宋令箭轻眯起双眼,看着我的衣裳——
我连忙打量了下自己,突然发现我没穿氅子——
显然海漂也发现了,替宋令箭问我道:“飞姐氅子不披就出去么?不冷?”
“哦——我——氅子我放在这呢,昨天不小心勾了一处,没找到合适的线色,正想去线铺配个颜色——”我拍了拍身后的布包,有点心虚,“配好就能披上了,没多远,就懒得披了,我跑跑又能锻炼身体又能暖身子。”
海漂笑道:“哦,正说飞姐大早背个包要去哪呢——那飞姐快去吧,省得冻坏了。”
“哦——恩,好——你记得描好颜色哦,我等着呢。”我交待一句,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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