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似笑非笑,盯着我的布包不语。
敏感如她,也许看出了什么端倪……
我挥了个手往外走,心里却在想哪里让她怀疑了——我摸了摸布包——
难道是我的布包太薄了么?也是——氅子是夹棉的,折卷起来包起来绝不只这么一点……
哎,怎么都骗不过宋令箭,但愿她不要再往深处想。
将布包扔在了镇街北边的脏物堆里,我还不放心地将它往深处塞了塞,然后转去举杯楼给他们挑些早餐。
还没进门,就在门口碰上了熟人。
“陈大哥。”我冲着站在柜台前的陈冰笑了。
陈冰扭头挑眉一笑,眉上淡淡的疤让我很有亲切感:“燕姑娘这么早?”
我笑道:“起得早,时光就长了呀——这是刚下职还是要上职呢?”
陈冰道:“刚下职,见仍上留雪就来走走,顺便给院里其他兄弟买些吃的。”他一说完这话,眉毛马上就轻轻压了下来,显得有点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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