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难怪今天看他的长剑总觉得少了什么。”
我还在琢磨昨天晚上的事到底是真是假:“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还好意思说呢!半夜三更就出去了,还在外头睡着了,要不是三哥跟海漂哥哥去举杯楼吃夜宵,我还不知道你自己偷偷跑出去呢,飞姐快过年的你少叫人家担点心行不行呀?”夏夏气呼呼道。
我松了口气,原来昨天的事是真的,不是梦。
“还笑呢,老是神神秘秘的,再这样小心我天天盯着你哪都不让你去。天寒风干的,你别乱跑成不?”
我点了点头,知道她是担心我的病:“知道拉夏姐,我自己行了,你出去玩吧。”
“还玩呢,郑小姐很快就大婚,绣帕是做完了,现在小件儿的都得排期按次交货了,你还真当我是只顾着玩的小丫头呢。”
“哦,我差点忘了——赶紧,我弄好跟你一起理理,你先忙你的去。”
夏夏也没罗索,甩着辫子出去了。
洗漱好出去,热好的早饭已经在小厅桌上,炉火旺,坐下来时连坐垫都带着暖。我俨然就像个养尊处忧的贵小姐,人家坐拥万财万贯仆从上千能过上的生活,我有一个夏夏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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