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着早饭,夏夏在院中忙碌又麻利地分类着绣品。
恍如隔世。
这分明是五六年前相反的场景,我在院中手忙脚乱,夏夏在厅中胆怯地吃着我为她熬的肉丝粥。
我不禁笑了,人这一生万事皆有因果,种善因,得善果,有善果,因善果。
听说娘这两天要回来,干活前我先上楼给娘整了整房间,下楼回院子的时候夏夏一直奇奇怪怪的打量我。
“看什么呢?我脸上长麻子了?”我坐下来道。
夏夏笑道:“没有,就是瞎想些东西,觉得挺好玩的。”
“瞎想什么呢?”
夏夏伸着脖子往院外探了探,道:“你说吧,你跟燕错两人都不是一个娘生的,长得却这么像,真是挺有意思的。”
我瞄了她一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长相都随爹,当然就像了。像不好吗?我出去人家就知道我们是亲生的。”想起燕错总是凶巴巴的脸,我吃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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