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良是孔大人的亲信,如若他遭遇不测,孔大人恐怕也凶多吉少。孔大人是个正直清廉的好官,还为燕族收编的事情遭贬受难,因了这层关系,若是他再死在雾坡秦正之手,爹发那么大的脾气也是正常。
我不杀伯人,伯人因我而死。这对爹来说才是最大的痛吧。
娘的确很了解爹,她知道他在气自己,知道他想安置好身边所有的人,却仍旧只见善诛恶盛,他不是在惩罚秦正,而是在惩罚自己。
如果当时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理出这个所谓的时间线,就能知道曹良早于秦正入住雾坡之前就已经身亡,爹就不必为这事困扰生气,秦正也不会一直苦困雾坡十几年,造成这么多的遗憾。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直安静在边上听着的郑珠宝轻声道。
曹南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人,奇怪地看着她。
“郑小姐该不会知道与此有关的事情吧?”上官衍猜道。
“不能说知道,只不过今天意外听到了秦公子与燕夫人的谈话,我本无心听墙,不过他们讲得太过大声,我听到其中只言片语,但似乎是与这有关的。”
“什么?快说来听听。”曹南激动道。
郑珠宝道:“秦公子说,当年燕伯父也看到了这个腰牌跟镯子,他似乎认得它们,还对秦公子发了很大脾气,并且放言让秦公子在雾坡之中反思已过,没有他的允许,半步都不能踏出雾坡。也正是因为秦公子应了当时的话,这十来几才一直深居雾坡,一步都没有出去过。秦公子虽然杀过人毁过尸,但也为非他所为的错误受了这么久的惩罚,希望曹先生能宽赦别人,也宽赦自己。”
曹南深深吸着气,不知道如何消化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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