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珠宝盯着他手里的镯子,转头看着上官衍道:“而且奇怪的事,我记得很清楚,秦公子说,当年燕伯父是先看到了这镯子起的怀疑,再找出这腰牌,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镯子,是令兄之女的么?”上官衍问曹南。
曹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镯子腕寸偏大,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会戴的。我们也没有这种镯子的祖传。”
上官衍拿过镯子,前后里外都看了一遍,伸手作尖,将镯子戴进了自己的手腕,不大不小,刚刚好。
“看来这镯子并不是女人戴的,而是男人戴的。难道——”
“这镯子是孔大人的佩物?”郑珠宝接话道。
“看这样子与大小,的确不是女子佩物。燕捕头与孔大人应该有些交情,男子配镯本身就不是件稀松平常的事,燕捕头知道孔大人的这一点,所以看到这镯子时才一下就认出来了,再加上曹良的腰牌,就可以断定两人身份了。”上官衍继续推测。
他与郑珠宝站在一起可真般配,都是温雅细致的人,精致柔和的长相,看着他们这样登对默契的样子,我居然心中十分酸涩。
上官衍将镯子拿出,放回到匣子,转身又去收拾桌上的物件,淡声道:“看来给你飞鸽传书的人也猜到了这点。他们进过雾坡,可能也看到了这匣中的腰牌,有了令兄曾来过此地的推测。”
上官衍以为是曹南要进的雾坡找人,殊不知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曹南摸了摸眼睛,他掩饰得很笨拙,毕竟是找寻了很久的兄长,虽然没有多少希望,但确定了死讯仍旧还是会难受,他吐了口气,左右看着,逃避着目光的对视,道:“没有,他没有跟我说曹良的下落——但是,他找到了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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