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抹了一把汗,实际上,汗水把他的眼给弄模糊了,这个苗雨老师,打起球来一点也不手软。苗雨接着说:
“乡党校那里有一副很好的木制球台,我以前常去那里打。”
小任还是没说什么,他的情绪不知怎么掉入了低谷。原来他不知怎么结束这场打球约会了,眼看校园里一个人也没有,这一对孤男寡女可怎么往下发展呀?苗雨越放松小任就越紧张,加上他又打不赢她,只在跑来跑去地捡球的份儿,两人又打了一会儿,小任开口说:
“我们不打了吧。”
“好。”
两人下了网,收好球拍,一起离了学校,并肩走下学校的那个山坡。这次苗雨没有推她那辆带小孩座椅的自行车,小任觉得与苗雨老师同行不胜荣幸,他展望远方,春意盎然的山风吹过,心情正好呢,忽听苗雨老师谆谆地告诫他说:
“好些事情你不懂,在学校里你不要乱说乱言,免得破坏了规矩。”
小任听不懂她的话,但却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强烈地反驳说:
“我觉得你们总是把极小的事情看得极大,其实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苗雨老师一番好心没得到好报,她气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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