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什么事是极小的?”
她那刚性的一面展露出来也让小任惊讶,小任没想到对方也会突然生气,他愣了一下,含混地说:
“我觉得什么事都是极小的,现时代,哪有什么大事,不都是些极小的事情吗?”
苗雨老师冷冷地回答说:
“你这人就是怪怪的,处处跟别人不一样,这是不行的,别人就会说你有神经病!”
小任一听神经病这三个字,他就一股火冒上来,强辩道:
“我本来就有神经病,那又怎么样?!”
“我可没有神经病,我跟你不一样。”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同样相处吗?何必要划分得那么鲜明!模糊一点,不是很好吗?社会是有多样性的,不能被一种意志统治着……”
苗雨老师实在不耐烦小任的书呆子气,打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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