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跟你说不清,你和我说这些就像跟小学生谈《红楼梦》。”
“谈谈有什么不好?”
小任虽见对方不耐烦已经达到了极点,但还是把嘴边的疑问说出来,好像故意刺她一般。他实在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发火,他觉得女人就是这样变来变去,捉摸不定,但他却从不去考虑来胧去脉。
两人之间走着走着,渐渐拉开了距离,这些距离是由陌生,和莫名其妙的提防造成的。两人各想各的,各自走了一会儿,大概苗雨老师的怒气平息了,她回过头来,开口说:
“你觉得跟我这种人说话是秀才遇着兵了吧?”
“没有,我刚才也不知讲了些什么,好像是各说各话,彼些的话都没听清。”
苗雨不再说话,两人一起下山,朝前走了一程,然后到路边等中巴车。车来了,两人都上去,车内拥挤,两人就都站着。二十分钟后,两人在农机厂旁边下了,路边就是乡党校的院子,院子里安静得很,苗雨转头问小任:
“进不进去打球?”
小任看了一眼乡党校的院子,这地方他没进去过,虽然他父亲也当过乡党校的校长。
小任想到对方是有夫之妇,他紧张了一下,小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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