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望着那一张张已开始成熟的小脸,觉得他们是故意与他为难,他便甩手走下讲台,大声发作道,他觉得他的脸已经因为愤怒而开始涨红了。
眼前是一双双天真的眼,无比的清澈,配上那无辜娇嫩的脸庞,世上最美好的事物也无法比拟他们,世上最热烈的想像,都无法跟他们的世界相比……可是这会儿,他们就那么奇怪地望着他,好像在说:“瞧,这个老师是个神经病,他讲的我们真的听不懂啊!”
小任觉得已经快要气炸了,他渐渐地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了,由于担心自己有意外出现,小任只好转身又走上讲台,把刚才讲过的例题又自顾自地重新讲了一遍,然后说:
“好了,就这样了,现在开始做吧!”
学生们看见小任不可理喻地生气了,都噘了噘嘴,有的学生却马上拿出作业本开始做作业,显示出对他这个老师并不排斥,渔永静就是其中的一个。
小任的心情就稍稍缓解了些,然而大部分学生还在那里把他望着,并不那么愿意动笔。
小任就走到那些学生们面前,板着脸大声地质问道:
“怎么还不动笔呀?要我来帮你们做呀?”
他想到这些学生上学期期末考了那么多的低分,心想绝不能对这些学生客气了,而是要凶一点!这也是为他们好!再说宁校长反复告诫过他要对学生严肃一点。
学生们在他的发作下屈服了,很快就有学生把作业交上来。小任看了看交上来的作业,这才发现他的教学确实出了问题:原来他一直在强调这种二元一次方程组解起来其实很简单,但却没有告诉他们做题的根据,甚至连做题的格式也没讲!
解方程的运算根据是等式的性质,小任以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他连提也没提,实际上就算学生们学过了,他也应当拿出来复习一下,以使有的学生能够爬上来,跟上他的节奏,然而他却忘了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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