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小任看见千惠老师从对面走来,他立马就远远地避开了。
那千惠老师不知怎么好像得了感冒,说话嗓音有些嘶哑,她不停地在那里咳着,脸憋得通红。
中午吃过午饭,小任正在石棉瓦的大棚子下看学生们进行着乒乓球比赛,千惠老师忽然走过来,径直挤到了他的身旁,并用手将他的袖子拉了一下,说:
“走开,让我看!”
小任心想这么多地方,她干嘛凶巴巴地挤到他身边啊?但他马上明白了千惠老师的用心,因为千惠老师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她的嗓音既嘶哑又不耐烦,跟他昨晚一个特性:透着颤抖。
小任一边让开,一边用一种夸张的声调笑着说:
“怎么这么野蛮呢?”
“对你这种人就是要野蛮一点!”
千惠老师站在小任的身前,一点没走开的意思。小任面对这种场面,他不知如何是好了,周围都是学生,他也无法表示,他干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开了。
小任对千惠老师的怨恨之心,也就渐渐消失了。
后来,他再也没有喊过千惠老师打牌,也可以说,他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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