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开玩笑,娇滴滴软绵绵地问,“尔康,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紫薇么?”
他“嘁”一声,“就你还紫薇?”
“嗯?”
他说:“人家紫薇那么温柔,你就是个容嬷嬷!”
我瞪他,“姓刘的,你好日子到头了!”
刘祯的好日子就是到头了,因为他的假期到头了,他得开始工作了,就不能时时刻刻跟我腻歪在一起了。刘祯带我去公司总部所在城市报道,他在这边也没房子,就住的公司给安排的宿舍。他说他之前也没想清楚要不要在这边落脚,基本上公司让他去哪儿,他就随随便便地去。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在哪里落脚,但是他知道,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这感觉可真好。
我刚到这地方,暂时我们俩也没商量好怎么办,我就先这么闲呆着。刘祯说忙完了这段时间的设计,然后再请个婚嫁,我们俩接着出去得瑟,当然得顺便把婚结了,省的夜长梦多。
日子渐渐接近夏天,夜是越来越短了。白天越长,我就越感觉无聊,没事儿干,就玩儿了命地睡觉,所谓春困夏眠秋打盹,就是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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