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一天,我忽然睡醒,觉得自己睡得有点过分了,睡得腰酸背疼还犯恶心,我这么睡不是作践自己么?
我就出去溜达了一圈儿,买了根验孕棒回家。
什么晨尿不晨尿不管了,我例假都推迟有十天了,坐在厕所里,我握着这根验孕棒,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默念“阿弥陀佛”,然后嘘嘘……
佛祖,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验孕棒上渐渐发红的那个区域,变啊变啊变啊变……一条线……两条线……
“啊……!!!!”
当年我宿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躺着个男人,我没尖叫。当我穷困潦倒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没尖叫,失恋的情怀无从发泄的时候,我也没尖叫。
现在叫了,叫得杀猪一样的。
我给刘祯打电话,抖,话都不会说了,“刘刘刘刘祯,你你你快回来……出出出出事儿了。”
“宝贝你慢点儿说。”他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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