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祯说:“我觉得开旅馆简直是世界上最没出息的事,跟脚底下长了根似得,就困在那几十平米里,管些婆婆妈妈的破事。”
我就哈哈地笑。我以前觉得开旅馆,简直是最滋润的活法,最不用动脑子的活法,其实我现在也发现,那活法真没意思,太不适合年轻人干了,也就是我现在能呆得住,你看仔仔,在那边呆了几个月,闲得浑身都要长毛的。
刘祯转过身来看着我,对我伸出一只胳膊,说:“抱一下?”
“干嘛?”
“不干嘛,庆祝庆祝。”刘祯说。
我撅了撅嘴,“不抱。”
“我很正经的好不好?”刘祯急忙为自己澄清。
我一乐,柔柔嗲嗲地说,“关键是我不正经啊,大爷……”
我们俩就这么躺着床上,看着对方笑,笑了一会儿,我说:“我困了,我要在你这儿睡觉。”
刘祯说:“嗯,那你躺到床上去好好睡。”
我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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