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大方,“我该怎么睡怎么睡。”
“不行,你得去外面睡沙发。”
“凭什么?”
“凭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认真地说。
“靠,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我拎了个枕头软软砸在刘祯身上,“你大爷,谁跟你睡过,又不是小孩儿了,出去。”
有时候欺负刘祯是一种习惯,就像他其实也习惯欺负我一样,比方经常没事儿就让我去捎饭,他们办公室五六口子人,一捎就是好几塑料袋的,而且每个人吃的还不大一样,他都没给过我跑腿费。
在这里,在重庆,我长大的地方,我发现我也几乎只有刘祯这一个朋友,所以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格外珍惜的。因为珍惜,才需要用心去保持一些距离,绝对不能走得太近,走到进退两难。
仔仔曾经问我,总跟我在一块儿那男的是谁,我告诉他是刘祯,仔仔会不高兴。怪就怪我当初把什么都告诉他了,连刘祯以前暗恋我都告诉他了,不过仔仔是了解我的,了解所以信任,他只是说他会害怕,害怕自己现在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趁虚而入。
呵呵……
我还是偶尔会胃疼,刘祯带我去医院看病,那天仔仔说下午会来看我。比较巧的是,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仔仔陪王小妹儿来做产检,小妹儿的肚子不小,得有四个多月了,这季节穿得单薄,反正能看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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