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想了个办法,去隔壁市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批了一批做儿童沙画的东西,通过合租的小邻居,打听到哪里可以摆地摊,于是每天拖着两只行李箱,跑到附近的公园去摆地摊。
我买了三个小桌子,一些小板凳,放在公园附近的旅馆里,每天给他们二十块钱做报酬,摆摊的时候就去搬出来。
公园里到傍晚的时候人流很多,有很多家长带着小孩子出来溜达,我教孩子们做沙画,按照大小收费,平均一张卖十块,我净赚好几块的。只不过刚开始,每天也卖不出去多少张,而且公园的人流比较稳定,每天都是那么几个人,很多小朋友玩过三两次,就不玩了。
这样维持着生计,每天算计着挣了多少钱,比开旅馆好玩儿多了。我其实很少和小朋友接触过,渐渐感觉,他们真的很可爱。
有时候我就想,我如果真的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就去什么聋哑学校孤儿院多献献爱心,好发泄下我越来越膨胀的母爱。
有趣的事情终于开始发生,第一件趣事,是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第一眼觉得很眼熟,然后我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也有那么点眼熟。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满城的老婆陈冉么,而他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当时跑去婚礼现场大闹,被刘祯打过的那个。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差不多两岁,从穿衣打扮上看,应该是个儿子。乖乖,这不会就是满城的那个儿子?他俩真的离婚了?
我就自己这么琢磨了一会儿,看着那三个人走远,转过头继续做我的生意。
然后发生了第二件趣事,城管来了。
此时城管这个职业,早已是恶名远播,这几个城管倒也不是来抓人的,人家就是刚在附近饭店胡吃海喝了一顿,几个老爷们儿出来遛弯儿。
我当然没认出来这是了不起的城管。城管大爷可能是喝了点酒,而且这边的城管吧,身上很有种地皮小流1氓的气质,于是其中有个人,哈着腰看小朋友做沙画,看得很认真,然后指点面前的小朋友,说她这个颜色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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