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班白天还是会开课,我不出去,有培训老师在外面教。孩子们休息的时候,叽叽喳喳地做游戏,我在里面听着,刘祯出去给我买药了。
我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倚在床上,听外面孩子们口中传出的欢声笑语。我会忽然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其实每个孩子小时候,只要不是有自闭症,都是这么笑过的。
我的童年算不上多么的欢乐,但也是在期盼长大中一天天过来的。那些孩子,现在学画画的孩子,他们长大以后会怎么样呢。是像满城一样,中途放弃了,还是像我这种学出来却荒废了,又或者如刘祯,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一直做下去。
那些女孩子们,以后又会经历什么样的人生,和什么样的人相爱分离。成长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好像一晃神,就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我们都走了很多弯路,这是我们搀和在其中的每个人,一步步走出来的,走到如今的结果。
有些事情,也许到现在是可以真正的放下了。正如刘晗所说,满城是爱过我的,他当时放手曾经是希望我可以过的比在他身边要好,但是我自己犯傻,走了条更曲折的道路。
想明白这些,我微微笑了笑。
刘祯带了个附近诊所的医生过来,刚才就把我的体温数据各种情况都告诉了医生,医生开好了药过来了。问了问我有没有什么过敏情况,没什么问题,我把手伸给他,准他在我手背上打针。
刘祯会在旁边抱着我,其实我这么大的人了,我不怕打针的。但我记得,小时候打针的时候,妈妈怕我看见针尖扎进皮肤的样子害怕,就用手蒙住我的眼睛。其实我妈,也曾经是个温柔的女人。
刘祯也用手捂我的眼睛,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挺舒服的。我只顾着回味这种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针也就扎上了。
刘祯说他能给我拔针,就让医生回去了,有什么事会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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