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怏怏地躺了三天,刘祯就伺候了三天,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我好像不认识他,又觉得他就是另一个自己。我对刘祯,好像真的找不到那种浓烈的爱的感觉,而我也从来没怀疑过,他会离开过。
我从来没有紧张过这个问题,为什么。
病好以后,刘祯带我出去呼吸春天的空气,t市的春天,终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温暖不是那么强烈,但是能感受得到。
我眯了眯眼睛,刘祯握了握我的手,我就对他微笑。
今天刘祯要带我回家,很正式地再回一次家,谈谈我们结婚的问题。我就跟着他,跟着他的安排,我想结婚了,跟一个陪了我快十年的男人。
我曾经坐过台的事情,无疑还是被刘晗捅开了,虽然她本身可能没想跟家里说开,可是小女孩太冲动了,怎么办呢,既然有这个问题,还是得面对的。
沙发上,大家正襟危坐,刘晗觉得没脸见我,就躲着没有回家。
刘祯拉拉我的手,然后放开。时至今日,已经不需要他用拉手这种动作来为我打气,我知道他就在,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他也在距离我最近的位置。
刘祯跟他妈说:“瑶瑶以前的事情,所有的经过前因后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在乎。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瑶瑶,所以我觉得,瑶瑶身上会发生那些,也有我的错,是我自己没照顾好她。瑶瑶也有错,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以后也不会犯那些错了。”
刘祯的态度是很坚决的,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东西,他本来就是个挺利索的人。他不担心他爸妈会反对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些担心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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