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问我们有没有想过要孩子的问题,刘祯当然不会说我生育方面可能有点障碍,只说想要的时候肯定就要了,如果有了就生。
我们的事情很顺利地就定下了,剩下的就是得去我爸妈那里说一说,刘祯爸爸忙,妈妈身体不好,两家家长应该是不方便见面了,只能我和刘祯一起回去一趟。
日子倒是还没定。
回重庆之前,刘祯带我出去散心,可是我们之间有个小小的问题,我不让他碰我。
我心里还是会有阴影,我总是难免想起那些痞子对着我撸的样子,我就特比害怕,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我害怕刘祯碰我,害怕做那桩事情,尤其是害怕看见他的那个。睡觉的时候我也不脱衣服,这一点让刘祯很惆怅,试着劝过两次,我就是轻轻地摇头。他要是多说点什么,我就想哭。
他只能无奈地抱着我,惆怅地叹气。
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刘祯的,人家正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抱着姑娘还不能摸,肯定挺憋得慌。我也想过克服下心理障碍,可是微微有那么一点念头,想起那天的事,那些别人弄在我身上的东西,我就一点都没想法了。
刘祯只能带我去散心,从t市出发,一路南下,没坐飞机,就坐那种大巴车。走到哪儿,有兴趣了就停一停,看看当地的风景,吃当地有名的小吃,然后见山拜山遇佛拜佛。
我是诚心悔过,悔恨这些年的过往,自己犯过的错误,打胎,坐台,淫邪,不珍惜自己,不理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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