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他还是跟个孩子似的,死倔死倔,不肯轻易对别人说点好听的。其实他就是不肯让我离开他啊,明明就是要定了我的,不知道他到底在较什么劲。
既然我这么清楚江北这脾性,现在也看清楚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我觉得我再那么小心翼翼地陪他凑合,就有点太没有行动力了。江北心里过不去的那个砍,我除了使劲在他眼前晃悠以外,并没有付诸什么行动去融化那个坎儿,他凭什么轻易原谅我,要是我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这事儿就得给我长长记性。他不松口提复婚,很在情理之中。
我决定,那我就再主动一次吧,反正我的脸皮也这么厚了,不怕再被拒绝一次了。反正江北现在半瘫不残的,需要人照顾,他敢得罪我,我就敢欺负他是个残疾。
我下定了决心,江北晚上醒过来的时候,摸着头发把我摸醒,我睁开眼睛,心里惦记着睡着之前的决定,很激动地看着他。
我说:“你养条狗不是也得办狗牌儿么,等你好了咱俩就扯证去吧。”
江北愣了愣,皱着眉头问:“你骂谁呢?”
我干干一愣,说:“我……”心里鼓了一百分勇气,“我不管,我要扯证,我要复婚!”
江北就把和我拉着的手松开了,扭过脸去,“你说离就离,你说好就好,什么都你说了算,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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