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往耳朵上涂的时候,可疼死我了,就拿手死死抓着康岩的手背,估计拽得他也挺疼。康岩问医生,“这是不是得缝缝?”
医生说没事儿,消肿了,自己就能长好。
江北回来的时候,我还抓着康岩的手,疼得嘶哈嘶哈的,为了方便给我抓手,康岩坐的距离我比较近,从江北一进门那个角度来看,就跟半抱着差不多。
医生用酒精棉给我擦了一遍又一遍,江北把孩子放在一边儿打吊针的床上,过来瞅我。我就松了康岩的手,皱着眉头继续嘶哈嘶哈的。
江北问我,“你怎么没哭?”
我瞪他一眼,气哄哄地说:“哭个毛线哭。”
他以为爱哭是我的天性,以为我碰见什么事都得哭。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在身体上的承受能力,比心理强大太多了。我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好欺负,只是在他面前的时候,我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常常激动得掉眼泪儿。
江北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把我的手拉过去拍了一下,一副既无奈又心疼的样子。我瞅着他,“你看我干什么啊?”
我在迁怒江北,因为我觉得今天这破事,都是他的烂桃花惹来的破事。
江北也嘀咕,“什么破事儿啊。”
我也嘀咕,“还不都是你,害的人家康岩帮你挨拳头,也不见道个歉的。”
江北的表情就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别别扭扭地跟康岩说:“不好意思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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