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岩:“没事儿。”
我把迁怒进行到底,拧着眉头质问江北,“你是不是真把人小姑娘睡了,要不人要死要活的?”
江北有点恼了,“林晓饶你再这么说跟你急啊。”
“急就急,怕你是的。”说完,我撇过脸去。江北看了看我的耳朵,估计是看在耳朵的份上,不跟我计较了。
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通通交给警察叔叔处理,但是我给江北表达了个意思,人家这么欺负我,我就是不乐意,不能让那帮人太好过。以前吧,我总觉得,有钱人欺负小老百姓,得理不饶人的,很有点为富不仁的意思。现在我险险地迈入一点点有钱人的行列,才发现,这日子过得也根本就不舒心,什么样的日子有什么样的愁,得理不饶人乃英雄本色。
对于医院躺着的那小姑娘,我抱着一种爱死哪儿死哪儿的态度,江北跟我说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正气凛然地说:“她犯贱她活该!”
“人哪儿贱了?”
我也没反应过来江北在套我话,就说:“光着身子去找你,不贱啊。”
“吃醋啊?”江北笑眯眯地问。
“吃你大爷,你也是个贱人!”
我愕然发现一个问题,其实我打心眼儿里还是在吃醋,江北说他一想到我和别人圈圈叉叉的场景,他就浑身不自在。我要是想想别的女人跟他缠缠绵绵,也会不自在得想吐。
因为今天吓着孩子了,我们决定一起陪陪炜炜,就去了江北住的房子,说好了我跟炜炜睡大床,他去睡小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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