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日本人,他说是。他来这边很长时间了,会说点汉语,后来我告诉他,我也会说一句日语,“撒由那拉。”日本人以为我在跟他说拜拜,给了钱就走了。
一个星期,我弄了一千八,旅馆房费和吃喝什么的花一花,还剩一千四。
我就自己去了医院,做了b超,看着那张黑乎乎的单子,忽然忍不住哭了那么两下。觉得神奇,觉得有个东西融着我和满城两个人的血,它就在我的身体里,很神奇。但以前跟岳明伟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些想法。
拿了些清洁药物,第二天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
我还是给电话充值了,因为如果在医院出了什么事,也好让陶文靖他们过来接我。我已经交完手续费,有电话闪进来,加0的号码,国外打来的。
那个瞬间我有点懵了,我能想得到电话是谁打来的,我有点没有勇气去接。终究还是接了,似乎也没有刻意去给自己鼓什么勇气,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把自己折腾成这个熊样,又何必怕别人知道。
刘祯问我在哪儿干什么,我说得很平静,“在医院。”
他问我哪儿不舒服。我坦白告诉他,“我怀孕了,来做手术。”
刘祯就愣了,“岳明伟呢?”
我笑着故作轻松,“分手啦。”
“你现在是自己?”刘祯的语气听上去很不快乐,也很严肃。我觉得他没准儿想骂我,但可能还有点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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