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现实是,我无家可归了,我肚子里还有个不该存在的,如果不消灭就会成为更大隐患的小东西。
眼一闭心一横,什么好像都不是事儿了。
我在这些人中够漂亮,轻轻松松选上,把我的第一次坐台经历交给了一个韩国老头子。语言不通,我就光坐在那儿不说话,让我抽烟,我摆手说不会,让我喝酒,我就抿那么一两口。
这个韩国老头子没意见,但是他的朋友有意见,嫌我不热情,跟生谁气似得。凤儿姐也在这个房间,急忙帮我打岔,倒了两杯酒去敬他们,说:“我这姐妹儿是新来的,不太适应,哥你们别往心上去。”
我不喝酒,就给他们唱了两首歌,跟那个韩国老头子也刻意保持着距离。凤儿过来跟我说:“你这样就行,能喝就喝不能喝就不喝,也别给他们亲啊摸的,别怕哈。”
陶文靖跑过来看我,只是怕我不适应,过来给我点安慰。我挣了第一个一百块,拿着这张红纸的时候,心情麻木。
我不想给手机充值,不想联系任何人,就让我这么着吧,谁也别来找我,给我增加负罪感。其实没什么,既然社会就是这么现实,那就现实着吧,找男朋友,谈恋爱,分手,什么意思呢。
我看到很多小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到这里,也有真心就是想得开来到这里,比如凤儿,在家是孝子,出门看着是普通人,她不说,谁也看不出来她是干什么的。
后来我把行李从林晓饶的宿舍拿出来,请她吃了顿饭,也没直说我在干什么,省的吓着了小姑娘,其实心里也挺不想她鄙视我的。呵呵……
之后就跟陶文靖和陈林一起住旅馆,每天少的时候挣两百,多的时候五六百。碰见过一个日本男人,不停地点丁丽君的歌。服务生问那是不是日本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从坐下了,就一直在唱邓丽君的歌给他听。
服务生说:“一定是,我看他一进去就先翻日文歌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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