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牵着我往外走,江北叫了声“饶饶”想坐起来,但是他吊着盐水不方便。我回头看看他,挤出笑脸对他说:“拜拜,你好好休息。”
江北拧着眉头欲言又止,仔仔飞快地把我和江北分别看了一眼,屁股刚沾到病床就又跳了起来,“谢瑶你怎么回事,人家俩人刚遇上,你又喊着走走走走走,走哪儿去你要?”
瑶瑶火爆脾气又上来了,转眼瞪着仔仔,“季虎你再吼我一句试试!”
“吼你怎么了,不服单练!”
单练似乎也是个游戏用语,大概就是单独过过招的意思。仔仔走过来用胳膊圈住了瑶瑶的脖子,拎着她往门外走,我一愣,大金子急忙说:“我老婆在家带儿子,再晚回去该挨削了。”
大金子是江北这帮人里最靠谱的一个,老早就把家庭问题解决了。不过么,反正跟着江北他们厮混,婚外私生活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家里红旗屹立,已经算是这几个人中的模范了。
大金子也一溜烟地跑了,就剩江北躺在床上,被盐水束缚着,那个凄凉无助啊。我站在他三米开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微微扯了唇角笑一笑。
“你不愿意看见我?”江北问。
我以大方而虚伪的姿态说:“没有啊,这不明天要加班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加班?”
“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儿?”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我得跟江北保持距离,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回事了,他可别想再使唤动我。
江北瞪我一眼,“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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